不一刻,羊肉切了,种诂叫的酒也已经热好,小厮用一个盘子端了上来。 两人坐在那里,喝了几杯酒,吃了一回肉,种诂对齐大郎道:“我知道张十二郎的酒是从哪里来的。原来啊,这酒是新任漕使家里酿的,平常都是卖给三司铺子里,从三司铺子再卖出去。张相公生前对漕使有恩,漕使特意关照,特意卖酒给十二郎,他那里才从来不缺。说起来,有了漕使关照,张十二郎可是发了迹,在洛河码头边搭了个草棚,每日里只是卖这烈酒给码头的人和来往的船客,再加上些不值钱的牛羊杂碎,着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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