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姜芳芳走了上去。 “出院了？”姜芳芳淡然道。 董学斌一嗯，“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姜芳芳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见他真没事儿了，才没说什么，“一会儿有表彰会，既然来了，那你提早预备一下发言稿吧。” 董学斌道：“我就算了吧，不下台了。” 姜芳芳在前面走，“次要是你的表彰会，你不发言谁发言？预备一下吧，不行让秘书科给你弄一份。” 董学斌矫情了一下才道：“那行。” 俩人进了楼道，楼梯上也没人，姜芳芳便侧头对他道：“你这身体也够呛，跟这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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