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出来，还不许妈呀？见过哪个官当的有得罪的人多？自己算算从当了公务员以后得罪过多少人了？几百个都不止！人家当官儿都是一团和气，倒好，什么不走寻常路，分明是搅和来了。”栾晓萍瞪他一下，“我是管不了了，去吧去吧，晚上几点回来？” 董学斌呃道：“没准呢，到时候再。” 中午楼底下的事儿肯定是把老妈弄生气了，董学斌也不敢跟老妈掰嗤。 在这种时候，杨兆德总是向着董学斌的，马上笑呵呵地帮他转移话题，嘱咐董学斌道：“侯是大器晚成，也是这两年才被提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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