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课前预习,一次讲几十页,也太多了吧。”白玲摊开笔记,伸了伸腰肢,显出舞者身姿。 可惜坐在前面的杨锐看不到,他最近的生活安排很满,也缺乏对其他事务的关注力。 白玲用手指碰碰杨锐,道:“其他学校的老师是怎么讲课的?也是像郑老师这样,一次讲这么多?” 杨锐想想道:“郑老师这种是一个极端,还有另一个极端的。” “另一个极端的是哪种?”白玲起了好奇。 “一节课就讲一道题,然后从上课开始就做题,老师在台上拼命的算,拼命的讲,学生在台下拼命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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