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边上站定，问：“知道母狗是怎幺撒尿的吗？” 周研想了想，他好像知道，但又不确定，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周宸川微微一抬下巴，周研就知道他这是让自己做撒尿的姿势。 他爬到马桶旁，转了个方向，把屁股对着马桶，然后双手撑地，由跪姿改为蹲姿，把屁股抬高到马桶上方。这姿势实在羞耻，由人做起来别别扭扭，极其下贱。 “是这样？”周宸川问。 周研涨红了脸，羞耻地点头。 下一秒，他就被拽住头发，狠狠扇了一巴掌。周研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痛，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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