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老子的拖鞋拿过来。” 周宸川拍拍周研的屁股。 周研四肢着地爬着去了玄关，回来时嘴里叼了着一只拖鞋。他小心地观察周宸川，见他没反对，又返回去叼来另一只，在周宸川脚边摆好。 周宸川抬脚，一脚蹬在周研肩膀上。 周研刚要抬起被铐住的双手去解鞋带，就被甩了响亮的一巴掌。 “用嘴。” 于是周研歪着头，费力地噙住鞋带，咬在嘴里，艰难地尝试了半天才把一只鞋子的鞋带解开。周宸川抬起另一只脚，依旧蹬在周研肩上。周研调动唇齿，终于依样把鞋带解开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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