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发问，他只剩下无奈苦笑：“那有什么办法！事已至此，也只有这样了！我本来不想笑的，真是一点儿都笑不出来！可之所以笑，是你刚才说的那句黄花菜都凉了，和我刚刚骂他们新闻科长的话一模一样！” “是么？”她笑出了声：“原来是这样啊！是你学我的，还是我学你的？” “嘿嘿！”他笑了笑，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为什么一下子说到这个白道黑道的事情，莫非想提醒我，白道走不通，可以走黑道？” 她嫣然而笑：“我可没这么说，我刚刚提到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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