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多问多思的。” 这么想着,拓跋郁律顺势回答,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随后陈止又从话题延伸开去,询问起鲜卑在草原上的些许趣闻了。 拓跋郁律终于是放下心来,肯定了猜想,这逐水草而居,听起来惬意,但每一次迁徙,其实都是一次艰难的冒险,生活不易,说起来更为枯燥。 这场谈话,一直到夜幕降临才结束,拓跋郁律晚上还有他宴要赴,而陈止也借口政务繁忙,先后与赵远拜别。 待得回到太乐署的衙门,让行礼的差役和兵卒无需多礼,陈止就来到司衙书房,拿出笔墨,将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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