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欧巴,这首总该是诗了吧?分明就是诗啊,你怎么把它变成了歌词呢?这可是一首很抽象很朦胧主义的诗呢,连我这个出过诗集的人,都有些看不懂呢,不过大致意思还是明白的,真的觉得很好。” 金竟成依然哑然,却不得不承认姚意涵的这种说法。 因为在金竟成自己看来,这首歌的歌词也确实更像是诗,而不像是歌词,而且确实是很抽象很朦胧主义的诗,它的歌词很难理解,其实主要表达的是一个人作为个体存在于世间,种种经历过后所产生的一种主观感受的宣泄。 这种宣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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