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的还有还有……” 还未说完,她便被男人狠狠弹了个脑瓜崩。 “嗷!” “说什么胡话。”悬顶下放,雩岑才发现自己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被对方轻轻放在了床上,眯着尚还不适应强光的杏眸左右望了望,发现这陈设熟悉得可怕,再瞧瞧零随身上所穿的衣物不是她那天亲手给他套上的麻袍又是哪个?除却对方身上已然有股沉放的臭味与揉搓而出的褶皱,窗外放晴的天,仿佛和那日一模一样:“你没死。” 零随略不自然地侧过头去揉了揉微红的眼睛,“孤也没死。” “孤倒没事,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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