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气息,那个大小跟撞的力度…是二伯吧?青年把枕在两手之,催情剂在耐药性高的身已经失去了效力。 即使壮年男人刻意避了青年星棋布的鞭伤、一手挑逗着重禁的分身;即使青年很职地迎合收着,但任何勉强可名之为快感的抽象物,在青年内都已不残留任何一渣滓。 即使青年利用着家族辈小小的慈悲,稍作喘息;他也感不到那曾经苦苦烧灼他的性,剩下的、只是被撕裂、被侵入、被折磨、被弄,最纯粹的异物感。就好像眼睛忽然跑了一百砂子,就只是那样而已。 所以在青年今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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