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做工,天知道会干什麽?”惠凤自言自语。 我知道在偏僻的农村,女人是不受尊重的,男人在外面胡搞而让女人守活寡的比比皆是,特别在安徽,那里的男人喜欢搞女人,这个我有所耳闻。因此许多女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你真是个好妈妈。”我由衷地说。 “对啊,我在上海还有个大儿子呢!”惠凤说完,吃吃地笑起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吃我豆腐,於是也顺水推舟∶“那喂我吃奶奶吧!” “刚才吃过了,现在没有了。”惠凤伸出手指点了下我额头。经过这两天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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