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所措,早已哭红双眼的二叔见状,轻轻地拽过我的白布 条,老道地扎系在我的脑门上,旁边的老杨包似乎感觉这种扎系的方式不太合 适,他正欲说些什么,二叔振振有词地嘀咕道:“大叔,这样扎对,旗人的系法 与汉人的系法可不一样啊,汉人就是这种扎法!” “哦,”老杨包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就这么扎着 吧!” 奶奶抱着头顶白布条的我,走出屋子,我立刻看到院子中央,放置着一口大 木箱,那形状,那颜色,与家中的大木柜,没有什么本质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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