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项橐和公输班两个童子渐渐远去后,赵无恤依然在看着小巷发怔。 “项橐也就罢了,除了一个神童和孔子师的名号外再也没有留下任何事迹,统统是后世人自由脑补的,但公输班可不一样……” 如果不是同名同氏的情况,那这个表现得有些木讷的公输班,应该就是后世的鲁班了。小公输班今年也是七岁,是匠作工正公输氏之子,也属于国人阶层,而不是没有自由身的鲁工匠。 不过他似乎对这些机巧的东西‘挺’感兴趣,两人手里的竹马是他亲手做的,方才还分别以车轮和陶轮来比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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