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对赵无恤诚恳地说道:“夫子曾言,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赐与君子曾有盟誓,赐为君子之贾,君子为赐之东主,为期至少三年。如今口血未干,赐怎能食言!?” 面对赵鞅的‘诱’‘惑’,子贡是这么考虑的:夫子曾言,道不同,则不相为谋。虽然孔‘门’起于微末,有时候不得不变通,但未到绝境,却也有自己的原则。 夫子一向对赵鞅的政策和行事颇有微词,近来虽然因为止从死法令改变了些许态度,但那完全是因为庶子赵无恤的所作所为。 子贡在中都邑时,曾对夫子说过来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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