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锦雀的棺椁在酉时初刻被抬上祭台。已近一月,寻常应是白骨的躯体却未有半点腐坏,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可看出容浔确实花了心思。酉时末,莺哥最后一个到场,纱帽揭开,看到及腰的发,毫无表情的一张脸。我将含了血珠的茶水递给她“现在还可以反悔的。”她却一口就喝下去。我看了眼空空如也的茶杯,还是想要说服她“这件事我真是没有把握。”将几案上竖列的两张瑶琴指给她看“我得同时弹奏你们两人的华胥调,一个音也不能错,还得摧动鲛珠牵引你的精游丝”她打断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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