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溅开来,激起埋在皮肤表层的经末梢的各种敏锐感觉。我在半边身子都不自在的情况下,仍讷讷地解释“真的呢,我大学就是混下来的啥都没学着” 他顿了一下,低下头去,长长的刘海滑下来,挡了半张脸。他对我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说道“后来我跟着亲戚干点零活,挣的钱连我爸的药费都凑不齐,我妈身体本来就不好,妹妹也不上学了下来伺候我爸。去年我爸突发性肾衰竭,发病一周不到就去世了,这段时间为了看病,我家欠了亲戚很多钱。家里边儿工资太低,我听有人说这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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