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对你太放纵了,”顾昀在他手心上龙飞凤舞地写道,“当年我若是敢在我爹面前说一个怕字,非得挨一顿板子不可。” 长庚默默地想“那你为什么从不打我板子” 非但没打过他,连疾言厉色都少见,永远凶不过三句。 最开始他面对侍剑傀儡的时候心有畏惧,适应不过来,顾昀也从未露出过多失望或是多不耐烦的色,时隔一年多,长庚回忆起来,觉得那并不是一个严苛的前辈教导后辈的目光,更像是他在笑眯眯地看一个小孩笨拙地玩耍。 顾昀又写道“东瀛人动起手来很麻烦,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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