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很正常，当你有价值的时候，别人用你，当你没有任何价值的时候，就会将其给一脚踢开。”秦方斌感慨道：“这就是人生，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 “我很好，对柯清鸿而言，你的价值在什么地方？” 秦方斌笑了笑道：“怎么，你觉得我一无是处？” “我并不觉得你能够有什么价值！” “那是你没有发现而已。”秦方斌并没有和叶寻欢说起自己的价值，直接卖了一个关子。 “看来你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我其他事情了。” “那要看看你想要知道什么了。” “柯清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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