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求他在发展心学上出力。所以双方关系一直融洽,徐阶也没有觉着头顶还有个太上皇。 但现在,对方显然不只是串门来的。 果然,就听王襞道:“操心倒无所谓,担心却有一点。” 徐阶知道王襞性情直爽,向来有啥说啥。所以也不跟他兜圈子道:“不知东崖有何见教?” “原本有些话,不是我们这些野人该说的。”王襞道:“但仆与存斋公相交二十年,不能眼看着你走错这一步。落得不可收拾啊。” “你我相交莫逆,这又没有外人”,徐阶捋着胡须,面色沉静道:“但讲无妨。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