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双腿虚软,脸色发白,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这个素来骄傲又冷肃的男人,在端泷月死去的时候也强撑着的男人,却像一个孩子一样,泪水不断涌出眼眶,痛苦得哭着。 恨她么?不恨么?希望是错恨么? 倒不如说是错爱,明知道的,明知道她像是天上的一片云,抓不到够不着,他脸守护的资格都没有。 曾几何时,他说过要永远追随端泷月的,因为她是他的小姐,但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因为他心里明白,端泷月会一辈子追随少司命。 他是如此得窃喜自己可以用这样光明正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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