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林森仍然很自然的与林海讨论公司的事情，似乎一点不因为陆恒坐过来，就有什么不好讲的。 甚至，有种像是刻意讲给陆恒听的一样。 “随着三林集团效益大幅下降，尤其是最新的项目成本迟迟收不回，老徐他们几个对我信心越来越少。这一点，在去年年会的时候，就表现得很突出了。他们怕我这艘船沉了，一个二个的估计都在做着弃船的想法了吧！” 林海手指又摸上了烟盒，问了问林森和陆恒，林森要了一支，陆恒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林海叹口气说道：“说实话，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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