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按律理当问斩,念在你是初犯,我就饶你一死,打你三十军棍,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糜竺听着陶商饶他死罪,原本是松了一口气,但听还要打他三十军棍,立刻又吓得神色惊变。 “主公,主公……” 糜竺还待解释时,陶商已不想听他再多说,转身一拂手,左右亲军便将糜竺拖至了一边,扒了裤子就是一顿棍子。 “啊——啊——” 糜竺的惨叫声,回荡在城头,北门一线聚集的千余双眼睛,统统都目睹了糜竺被打的一幕,有人摇头叹息,也有人暗自冷笑。 …… 次日,郯城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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