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才终于弄明白她的身份,原来是法国领事的夫人,已经在天津待了好几年。 毕竟是浪漫时尚的法国人,话题渐渐转到艺术上边儿。玛蕊恩问:“你说你在法国住了两年,最喜欢哪一派的画家?印象派吗?” “不不不,印象派已经过时了,”周赫煊侃侃而谈道,“我是未来主义的信徒。” 玛蕊恩惊讶道:“那你可够新潮,许多欧洲人都无法接受未来主义画派。特别是法国人,未来主义总是在挑战权威。” 周赫煊说:“生活的本质是发展的、是运动的,艺术不能只反应过去的存在,而要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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