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守,不是怕谢介身体,而是怕谢介顺耳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类似于京都破了,国家亡了,连皇帝大臣都跑来了江左之类的窝囊话。 “真是窝囊啊。”房朝辞在马车中读着好友的信,不自觉的念出了声。 随从一愣,没有听清,特来询问:“阿郎说什么?” “豁然说,偌大的一个中国,能顶在最前线的,竟是年纪可以当所有人奶奶的镇国大长公主,真是窝囊。” 随从听弦音而知雅意,低眉道:“阿郎并不这么觉得?” 房朝辞没说话,只是把好友的信放到了小桌案上。看着就尽在眼前的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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