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里面没人会问他的。要不然那隔三差五的卤汤哪儿来的都解释不清,反正他不说谁也没法儿。 正琢磨呢,就听见门外响动,打开门一看,黑子这厮就贼头贼脑地钻了进来。 燕飞踢开后面跟着的几条狗,转头问他:“干啥?” 黑子根本不在乎他的脸色,嬉皮笑脸地道:“那啥,飞哥,我要是也好好干,你一个月给我多少钱?不说能给超哥那样的,能和做饭的那女的一样多就行,你看怎么样?” 燕飞懒得说他,你说他这人吧,那就是一个字:贱。天天偷奸耍滑也没少干多少活,还不如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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