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觉？”孙舞空又是看着观音突然问道。龙腾小说网 Ltxsfb.com “嗯？什么什么感觉？”观音有些奇怪地问道。 “突破圣人境的时候。”孙舞空继续说道，眼中有些期待。 当年她里圣人也只有一线之差，如果不是大闹天宫，或许她现在已经入圣了，现在几乎重头再来，还是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突破那一层界限，所以对于同样在那条线边缘站了数百年的观音突破圣人境的感觉自然十分好奇。 “没感觉啊……”观音摇了摇头，看着孙舞空有些可怕的目光，又是认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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