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做了什么,他能够回到鳌山,就算从此都在思过崖下悔过终身也好,那也是家,他能够放下所有罪孽,所有…… 宗政缙云不会去思考另一种可能,意识总会阻挠他向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象。他无法去看,否则那样的未来,现在这个只是惶惶然摇晃在濒临崩溃的天道之下的身影,必定会崩溃。 他没有御剑,只是沿着登上鳌山的石梯,近乎麻木地一步步向前,任由教磨破出血,只是睁着漆黑而无的眼睛望着行露派的方向。 一步步,一步步。 然后,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冰凉的雪花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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