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忍？” “抱歉！”陈未名摇头说道：“虽然吕亲王本就与我无仇，但我杀他并不会有什么不忍。可要我当着一个孩子的面杀死他的父亲，感觉有些难办到。那一刻我已经犹豫，若再出手，恐怕后果难测，所以只能放弃。” 莫问沉默了一会，再摇头说道：“你……不适合当杀手。” “我本就不想当杀手……但我们有的选择吗？”陈未名看着他说道：“你不是也一样不想永远当个杀手吗？” 莫问耸了耸肩，没有再说。 不是每个杀手都想当杀手，只是没得选择。在姻缘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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