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毛中拣一毫”得来的。 就拿水盆工艺来说,真正要做好,少则三年,多则十载。 好在湖城笔工们从来对自己的工作都是“从一而终”。 无论是水盆、择笔,还是刻字,要么不干,要干就是一辈子。 在张天元观摩的间歇,厂长拿出一本发黄的相片,那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拍的黑白照片。 看到相册,老头老太太们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 “这个是我?你看那时皮肤嫩得像豆腐似的!现在真是干树皮啊!” “这不是我刚刚被师傅允许执刀刻字时拍的么?没想到这一刻就是五十多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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