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掌柜没听出有什么不对劲的。 “大掌柜，充灵果，不在学员的兑换权限之内啊！而且，据我所知，充灵果的标价，高达一千两百万贡献点，一个学员……” “这是不是总部搞错了？” 也难免屈长老会这么想。 他并不知道古帆拥有传说中的权限。 大掌柜笑了笑说道：“屈长老，请坐！” 屈长老是个绝对的中立派，但他的实力很强，人脉也很广。大掌柜决定趁这个机会，把跟屈长老的关系拉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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