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以前那个文牡丹是有区别的。 从前,文牡丹器宇轩昂,刚正不阿,对日本人深恶痛绝,势不两立。 现在,他已经失去了那种气势,反而增添了只有日本男人才有的种种猥琐之态。 “情况怎么样”我接着问。 “挺好,外面挺安静。小溪里的鱼也很肥美,没有任何污染。所以我抓了两条回来,可以炖鱼汤喝。”他把一直倒背在后面的右手伸出来,掌心里竟然掐着两条一尺长的白鳞鱼。 按照中国人的习惯,赤手抓鱼极为难受,一到厨房里,一定会先把鱼放在盆里,不会一直掐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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