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试着去触摸爷爷的掌纹。 爷爷的掌心是冰冷的,像半融未融的冰。 我的指肚拂过掌纹,后背突然汗毛倒竖。这一刻的感觉就像十年之前,在大明湖北极庙的大殿里,看着那把军刺穿透了大哥的掌心。 至今,我不敢用任何语言去详细描述那恐怖惨烈的一幕,军刺一次次起落着,大哥的手指、手掌、手臂——然后是另一只手掌、另一条手臂。 “这样弄,大概所有的掌纹就没有任何用处了吧?” “慢慢切,切碎一,哈哈哈,再逆天的掌纹手相也敌不过钢刀……” “一了百了,一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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