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愿意死守着鬼屋,愿意在这栋漆黑密闭的室内场地继续惊吓游客,更多员工却喜欢站在室外,身着颜色鲜艳的小丑服卖卖棉花糖,或是卖卖气球。 但接下来的一个月,张建平变得更加卖力,即便我刻意与他保持距离,不希望跟随他的邪气也缠上我,但我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许多有关他的事。所有同事都说他工作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永远有用不完的激情,但有一次在张建平卸妆后,我却发现他双眼凹陷得像一个快要死去的枯槁老人,呆呆坐在那儿,一点儿表情也没有,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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