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几人随着陈宗寿前往濮阳,昏迷不醒的秦喜和景伊则留了下来,交给军 医照顾。景伊虽然失血过多,受了内伤,但已没有了生命危险,只是尚未清醒。 而秦喜……是生是死,一切都看他的造化和随行军医的手段了。 两日后,我们从青州北部的崎岖丘陵地走了出来,见到了远处的濮阳与城外 已先我们一步抵达的青州大军。从我们站在高处的位置往下看,层次不穷的营帐 如蔓延了数里的云朵,乌压压地盖在濮阳的郊野上,而上万军卒与牛马来回地走 动,密密麻麻地,极是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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