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郡所见枉举。昔桓公释管仲射钩之仇,高祖赦季布逃亡之罪。虽以不德,敢忘前义。况君臣名分定,而可怀宿昔哉!今一蠲往愆,期诸来效。若受教之后而不改奸状者,不得复有所容矣!”我之前做高唐令,干过什么大家都清楚了,今天我到这里来了,以前之事我不追究了,但话说清楚了,以后照我的规矩做,若还不改奸状,就不要怪我不能容人了。此言一出,郡中咸畏服焉。 不过这家伙很惨,这次又撞风口上了,治下太严,被人告了一状,于是便列入了四府论罪的名单。 皇帝想了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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