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人去楼空。 我躺在地毯上，眼睛空洞着望着屋顶，一动不动。 慢慢地，知觉一点点恢复，感觉到了身体各部的存在。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说话呀，别吓唬我。」卓慧的哭声像从天边传来 一样。 水滴在我脸上，流到嘴里，咸咸的。 「咳咳。」 「嫂子，你没死，太好了！」卓慧笑着，全然不顾泪水还在流淌。 「你嫂子哪有那么容易死？给我点水。」我勉强笑笑。 喝了清水，精神恢复一些，我扶着卓慧坐起来。情趣中山装早已被撕扯得粉 碎，只剩下几缕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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