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还是要多看书才行。” 孟义先闻言微微一愣,马上就问道:“我什么地方说错了?” 朱大富笑着解释道:“以这只纸槌瓶纹饰的特色与绘画摹求的效果,其蓝本显然是来自永宣窑器,然而现今所存的永宣御物未见此造型,与之相近的只有永宣青花直身水注,我怀疑应该由此转变而成。” “但以现存实物来看,这种纸槌瓶的造型应该是乾隆朝所新创,嘉庆和道光官窑也有烧造,就是青花色泽、纹饰精致程度与前朝相去甚远。乾隆创烧的东西,却被按上了康熙的年款,你说这不是牛头不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