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他摸着胸前和腋下逐渐累积起来的脂肪，朦朦胧胧入睡。他梦到自己长了一身孔雀毛，尾羽展开，像一面华丽的墙壁，千万个彩色的斑，在羽毛的墙壁上抖动。突然，耿莲莲带着几个面相凶恶的女人，前来拔他的尾羽，说是要将他的尾羽，献给从远方归来的尊贵朋友。他用嘹唳的孔雀语言，对她们提出抗议。耿莲莲说，小舅，不让拔毛，我养你干什么？她的质问无可辩驳。不但适用于孔雀，同样适用于人。于是他只好乖乖地翘起屁股，等待着她们拔毛。他感到屁股上和两条大腿内侧，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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