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落到马致远的手里，就等于是钻进了监狱里。 “怎样？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钟晓飞淡淡的笑。 “……好，你赢了……”杨天增瘫软在沙里，犹豫了半天，终于咬牙切齿的叹息点头。他不怕别的，但对省委督查组却是真的害怕，因为马致远针的很难缠，连陈书记和李市长都避让他三分，何况一个杨天增？钟晓飞手里的那些资料的罪行虽然都不大，但也足够杨天增在牢里坐上三五年了。 三五年，对杨天增这样的老头来说，就等于是一辈子了。 制服了杨天增，钟晓飞的心里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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