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台上的金大锤,也为之惊叹。 紧接着,白迟又从袖中抽出一支墨笔,他全神贯注地看着身前空白一片的宣纸,迟迟未动,如一尊雕塑。 良久,白迟深深地吐了一口浊气,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无比可怕的精芒,挥毫动笔! 手疾墨洒之间,白迟俨然如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一般,指挥着手中的墨兵占领白色原野,笔端行云流水,便如战场上行若风雷的骑兵,兵过之处,踏草无痕! 这是一幅,草书!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 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这首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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