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燕麦粥,上面淋着苏小雅早起时特意攒下的晨尿,黄褐色的液体在白粥中洇开,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 “吃。” 林婉低头看着那碗混合着女儿尿液的粥,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挣扎,那是一种属于人类残存尊严的最后抵抗。但很快,那丝挣扎就被饥饿和长期调教养成的条件反射所取代。她像真正的狗一样趴下,将脸埋进碗里,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地舔食着那碗腥臊的混合物。 粥汁沾满了她的口鼻,她吃得很快,舌头将碗底刮得干干净净,连一滴液体都不肯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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