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死——死——死——” 她骂人的词汇量在关键时刻枯竭了。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我注意到她光着的脚在一下一下地跺地,很轻,像是在原地踩水。 苏念背对着我站了很久。月光从窗洞照进来,落在她后颈上。那一小片皮肤是白的,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汗,和几根散下来的黑发。 “笨蛋。”她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嗯。” “嗯。” “青椒便当。” “对不起。” 她转过身来。眼眶有点红,鼻子也有点红,但没哭。只是瞪着我,用一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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