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灰。 那一页边上全是灰印子,还有一小片被汗浸湿的痕迹,几个数字晕开了。 她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翻回前面几页重新算。 算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滴在账册的边上。 关口文书桌摆在闸门边上,一张长桌,一把椅子,一本登记簿,一方印。 晌午前后正是过关的时候,外头排了一小串人。有赶着驴车的行商,有背着货的脚夫,还有两个穿着旧袍的旅人,个个风尘仆仆,把文牒一张张贴到桌沿上。 莉娅坐在桌后,把袖子挽到肘上,一笔一画地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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