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暖让她的鼻尖发酸。 “涵涵,”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带着一点颤抖,“我有话要跟你说。” 凌涵的手停了停,然后继续轻抚她的头发,没有催促。 “关于两年前的事,”莉莉的声音闷闷的,\"我从来没有正式跟你道过歉。那时候我……我把你关起来,强迫你,伤害你,让你连死都做不到。我知道说对不起没什么用,那些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受的苦也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掉的。可是我还是要说。\" 她抬起头,翠绿色的眸子认真地望着他,里面有泪光在打转。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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