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些念头通通归结为“她按摩手法确实很好”。 他不愿意往更深处去想。 那天晚上,苏振邦又做梦了。 这一次的梦比上次更加清晰,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像被刻在玻璃上的划痕,抹不掉,擦不去,在黑暗中自顾自地发着光。 他发现自己又站在那间办公室里。但这一次,办公室的布局发生了某种微妙而诡异的改变——他的办公桌还在,落地窗还在,但房间的纵深被拉长了,光线也变了。 头顶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取而代之的是角落里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昏暗的柔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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