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准考证放在第一排桌上,转身去拿拖把。 拖把刚拖过湿地。 她弯腰拧拖把的时候,箱角碰到桌腿,准考证从桌面滑下来,纸角戳进湿漉漉的地面,照片上洇开一小块水渍,条形码被水泡得起了皱,黑色竖条纹晕成一片模糊的灰。 “操——”她蹲下来捡。 湿准考证贴在地砖上,一角已经软了。 她拿袖子去擦,越擦越花,照片上陆烬的脸被蹭掉了一小块颜色,只剩半个轮廓。 系统面板炸开,红色的字疯狂跳动: 顾思瑜站起来,把湿准考证塞进口袋,冲出教室。 走廊里迎面撞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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