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的笑话。 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 飞机在巴黎戴高乐机场平稳降落。 黑色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 步伐稳。 墨镜后的眼睛平静。 腿心已经干了。 可她知道那口穴还微微肿着,阴蒂还记得被精液打中的触感。 傅斯年跟在她的身后,像一个沉默的、阴郁的影子。 换过一套备用西装。 可换不掉眼眶的红。 换不掉那种被射空之后、还残留在骨子里的腥。 他走路的时候西裤是干净的,可他仍能感觉到那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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