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台像从古树根系里自然长出来,宽阔、温热,表面覆着细软的苔和落叶。男人坐下时,衣袍依旧整齐,连袍角都没有乱。 而她被迫坐在他腿上。 坐在他怀里。 背抵着他胸膛。 这姿势太亲密,太危险,也太无处可逃。周岁寒整个人僵住,想往前挪,腰立刻被扣回来;想低头躲,后颈又被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按住。 “别跑。” 他说。 周岁寒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疼。 是这两个字太像宣判。 她刚才真的跑了,也真的失败了。领地、树影、威压、他落在她腰后的手,全都站在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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