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眯眯地回望,扇子又摇起来了。 槐树上的蝉叫得更响了,像是在起哄。 摊主婶子在灶台后头偷偷瞄了一眼这对年轻人,嘴角抿着笑,手上多舀了一勺碎冰,悄悄添进了那碗还没动的绿豆沙里。 ------ 叶清寒用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从客栈二楼的房间里走出来。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把门打开又关上了。 前两次,她分别在门缝开到一指宽和两指宽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那件——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东西。 “衣服”?这两个字对它而言是一种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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